“我不冷。”容川的声音有些哽咽,自从母妃去世后,给自己披披风的只有奶娘和侍从,他在上官若离身上感受到了母亲的关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受了内伤,得在意些。”披风的带子在上官若离的指间灵活地绕来绕去,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川的手沿着披风两侧顺下,“谢谢婶儿,您也受伤了,好好养伤。我留下五个人保护你们,就怕刺客丧心病狂找你们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看的有些不自在,催促道:“走吧,京兆尹和巡防营的人也会加强京城防卫的。你不在这里,刺客不会抓住他们夫妻不放的。”他也觉得刺客是冲着容川来的,毕竟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无权无势,应该与人没有死仇。在京城的地界上,人命案子是很敏感的,没有深仇大恨,一般人不

        会闹出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川笑道: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上星光闪烁,院中灯火微暗。容川这一笑,仿佛熠熠生辉一般,眸中的孺慕之情也掩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看的心中微酸,心下抱怨,真是的,这小子,怎么对外人如亲生父母一般?!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往外走,前有侍从掌灯,后有下人照路。虽然空气里还有血腥之气,但尸体血迹都已经处理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川上了马车,就靠在了软枕上,真是累啊,是那种鏖战之后的虚脱和疲急感,即便歇息了这么久,心里的劲儿都缓不过来。容乾将马车的棉帘子放下来,又给他拢了拢披风,小声问道:“刺客会是那个女人吗?总感觉她不会在京城干这种蠢事。毕竟有以前的例子,咱们一出事,皇

        祖父和父王第一个先怀疑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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