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装甲就更好办了。那些私兵的移动速度会相对较慢,而且会以为自己有着防护及武器,对於自身的防护反而更松懈。
一个滑步,他就迂回到几个私兵的侧面,往他们的侧後背挥出一记重击;这个力道下去,如果是剑锋出鞘的话,每一个肩胛骨都会被划裂,骨头碎片扎入背肌中。
此时天空降下了绵绵细雨。
梅雨季节,他在心中暗叹:不是穿重甲打仗的季节。
简单地弯腰避开攻击,顺带用剑柄狠狠打向一个一个的膕窝──膝盖的後面。一批批穿戴护甲的私兵立刻失去平衡,扑倒在泥泞的战场上。男子当然没忘记朝他们暴露出来後背,往约略是最後一节x椎的位置补上一记;他们会感激这只是让他们痛到没办法站起身,而不是直接让上x跟下腰分离。
本能反应般地从原地跳开──一面巨斧轰然砍击在地。
男子瞄了一眼。身穿重装钣金甲的壮汉耸立於面前。对方戴着全罩式的头盔,x前穿的军袍是一面白底划着雪豹旗的徽章,但在徽章上面大大地打了一个叉。
这就是「齐牧」吧。战无不胜的角斗士。
出於尊重,他也把双剑cHa回腰际。
如果真的是齐牧的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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