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一个直拳打进对方的腹部,然而对方还没反应过来,左钩拳就往没被甲胄保护的腰部招呼;对方试图反击时,在他头上挥了一个空,男子顺带扳住对方的手腕,一个後折,巨斧应声落地。他往泥泞的地面下滑、单手撑住全身,给了对方一记俐落的扫堂腿,全身重甲的壮汉立刻失去平衡,y生生仰身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跨坐在壮汉的身上,赤手空拳地往对方的钣金甲猛烈地殴打、殴打、殴打,直到那身钣金甲凹陷地跟他印象中所看到最後的形状一模一样时,他的拳头已满是自己渗出来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,男子一记上钩拳,打飞了全罩式的头盔──

        ──素不相识的面孔,惊恐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GU猛烈而又无法形容的情绪涌上心头:是对老友被冒名的愤怒,还是把他b到这个前线跟一群农民打闹的荒谬,还是对於自己沾满鲜血的前半生、被安上「勇者」之名的无奈、懊悔、愤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反SX地拔出身後的叶状物,弹开帕特斯兰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,他的眼角隐约在自己右侧的远处闪见一道银光──

        锋利而强劲的箭矢往他的脑门直直S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但不知为何地,箭矢在他面前偏移,无力地掉落在一旁的泥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远方的弓手目睹这不可思议的一幕,吓得拔腿逃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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