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杭每每见到他,他要么在散步,要么在休息,整个人平和得不像话。
如果不是确定他是在命案现场被抓到带回来的,司杭还以为他是来星际监狱养老的。
浴室明亮的灯光下,司杭摘下弋身上的衣服碎片。他的囚服是被撕碎的,边缘挂着不规则的线头,被血浸透,司杭一眼也没有多看,直接扔进了废物处理机。
弋抬起双手,“可以把这个摘掉吗?”
他坐在浴缸边沿,身体赤裸着,却丝毫不显得局促,反而颇为放松,就像在自己家一样。一双眼平静地望着司杭。叫司杭几乎产生一种错觉——这里就是他们的家。
这个想象荒诞又现实,司杭心跳顿时加快,咽了口唾液,帮他摘下了手铐和脚链。
“谢谢。”弋礼貌道。
“不客气。”
去除这最后一层外物,弋整个人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。
这毫无疑问是一具观赏性极强的身体。体形修长,宽肩窄腰,超乎寻常的腿的长度,是长期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生活练就的劲瘦体格,每一寸肌肉都生长得恰到好处,线条流畅,丝毫不夸张,穿上衣服甚至会显得有些清瘦,而当那层用来遮挡隐蔽的碍事布料褪去,真实的身体却显得爆发力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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