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弋的默许下,司杭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身躯。
干涸的血液在清洁液的作用下溶解,连同那些不知名液体一同被水流冲下去,重新恢复清爽。
只是为了清理。司杭在摸上去之前这样告诉自己,为了避免心生杂念,他还在脑海中开始背诵星际监狱日常守则。
然而只背到第三条,他指尖触到弋胸前处于放松状态下略显绵软的肌肉,热流就顷刻间冲向下腹,烧得他性器硬涨发疼,眼睛充血。
他窘迫地弯着腰,尽量将视线集中在弋的脸上,看弋过分纤长的睫毛尾端挂着的水珠,线条优越的鼻梁,以及微微发红的薄唇。
是被吻过的原因吗?
他们亲了他?
司杭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,他意识到自己正在想象弋和人接吻时的模样,这让他妒火中烧,与此同时,性器也硬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怎么会在那里?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问弋,他迫切需要点什么来帮助自己转移注意力。
弋半闭着眼睛,声音低哑回答:“他们给我下了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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