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沈沉沉,我爹是令江湖上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大魔头——沈重,我是他的崽子,所以我是小魔头。这样的说法在逻辑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,但其实我身娇T弱,又不像我爹热Ai灭别人的门、抢别人的宝贝,以及灭别人的门再抢别人的宝贝,总之没有继承半点儿反派的气质,当不得小魔头的称号。而且因为患病,身子又弱,小娘我五岁就拜在了青辰派门下,从那时起就一直呆在青辰山上。之前我也有好奇一个正派的武学大师为何要收大魔头的nV儿当弟子,师傅说他打赌输了,当时他们b的是谁尿的更远。
我:“…”。
小娘身边的活物,除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傅以外,就只有师兄和大老白了。大老白是一只有漂亮的大公J,师傅之所以同意养他,不是因为它好看的风SaO尾羽,而是拿他当储备粮。而师兄宋越是师傅的大徒弟,也是我们门派的管家婆,煮饭、烧菜、洒扫都是一把好手。作为青辰门唯一的nV弟子,我一直觉得师兄宋越是全青辰山最好看的人了,凤眼薄唇多情,而本门派的暗花白衣又显出他除尘的清俊气质,但他似乎对nV子不感兴趣。明明有不少武林侠nV明里暗里地给他抛媚眼、递手绢,强y一点的用暗器送情书,更厉害的都自荐枕席了,但他完全无意。
一夜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衣衫不整地躺床上咬着绢子:“宋郎为何如此不解风情?”师兄在蒲团上坐得笔直,执笔写字的手也未停,只冷冷道:“我不喜挨着活物睡觉。”
“...”。时日久了,有人传师兄怕是喜欢男的,听隔壁山逆夏阁弟子阿瑶说,这叫断袖,最近大京里最火的话本儿——《丞相大人与将军不得不说的二三事》就是写这个的。
师傅武艺高强,却相当厌世,无心于门派的种种事宜,于是这平日里需打点的担子就落在了师兄的肩上。所以师兄做完了例行的功课,还要负责师傅、我和大老白的吃食、宅子的洒扫种种。我有事没事喜欢跑厨房去观摩他做糖饼,一团团白胖的面团,在他手下变成一个个圆圆的面饼,糖馅儿里和了红豆和桂花,甜而不腻,还带些桂花的清香,很是好吃。可偷吃是不行的,每每伸到半路的爪子,因师兄一记锐利的眼神而又灰溜溜缩回了去。师兄一身蓝sE布衣,一头青丝仅用一只乌木簪子绾就,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娴熟地翻动油锅里的面饼,等到饼在锅里炸出金hsE,他才淡淡开口道:“去把手洗了。”我这才欢天喜地地跑出厨房。
整日待在青辰山,是个人也会无聊,但师傅就不,我估计他在山下有仇家,师傅又长得挺好看,所以多半是情债,所以一日我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,热心向他询问了此事,并拍着小x脯表示自己愿意为人单力薄的他贡献出一份力量,师傅削苹果的手一抖,刀差点扎自己r0U里。
“鸿来阁的说书人讲得好听吧?”
“...”
“兰玉坊的芙蓉糕好吃吧?”
“...”
“九里店的槐花酒好喝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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