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棠太阳穴跳疼,无心深入思考,说出最常用搪塞用语:“我没事……现在拨外送电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事?他身上烧得烫手,祁静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。因为克洛伊缺席一天,恐怕没有吃东西就这么睡了一天,勉强起来倒水时还拿不稳摔碎了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底气被一阵讪然冲淡,但不知怎么,话出口就变成了,“既然没事就不要躺着装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棠愣住一瞬,微张的双唇翕动,终归没有说话。祁静望他携着羸备神情,高热体温,倔强地、自虐地,撑起虚软身体,动作流畅,扮演一切如常。被子掀起,露出不整齐的睡袍,以及若隐若现昨夜媾合的凭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这场戏很好演绎?祁静身为唯一配角,仿佛攥住拳头使力,却一拳打到棉花。他心灵受伤!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”他制止对方下一步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算伪装一切正常,下厨做饭,我也不会感激涕零。”他强势地命令,“回去躺好,我叫阮医生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祁静起身走向客厅,临了不忘戳穿他的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克洛伊今天告假,根本没有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私人医生阮文卓接到言记太子打来的电话,纵然有千般疑问,但职业操守良好,独自前来,守口如瓶。祁静为他开门后只指了房间方向便兀自走进厨房,阮文卓讪讪,决定收起侦探思维,专心本职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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